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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科舉考卻進了翰林院的庶吉士張泰基:成敗都因年羹堯

2019年09月02日 15:07來源:網絡整理手機版

  那個沒過線卻被錄取了的考生 后來怎樣了?

  翰林院,唐初設置以來,專門是為皇帝儲蓄人才的機構。唐玄宗后,翰林待詔承擔了為皇帝起草詔書、資政顧問的職能,直達天子門庭,是天下第一的學府。

  宋代之后,翰林院制與科舉制結合,成為全國最高等級的儲才之所。同時,這里也是輔臣宰相的搖籃,天下讀書人莫不以入翰林院為榮,仿佛點了翰林,便有了天下。

  哪里來的庶吉士

  要注意的是,在翰林院供職的,并不一定在翰林院學習過。在清代,進入翰林院學習,也只有一條血路,便是一考到底。

  科舉考試分鄉試、會試、殿試三級,連中三元后,便得了欽點,算是天子門生。殿試取得進士出身后,并不等于就有了做官資格,自雍正后,進士們在做官前,要參加一次朝考。

  所謂朝考,就是對這些進士的一種職業分流,成績好的人,選入翰林院學習,不好的直接放到任上。而最終到翰林院的這批人,稱為庶吉士。字取《書經》“庶常吉士”,也叫做“庶常”。做了庶吉士,無疑意味著,你在數以百萬的讀書人中最終脫穎而出,成為了考王之王。

  庶吉士一般在翰林院再學習三年,期滿后根據平時成績和期末成績,安排一個歸宿,這叫“散館”。散館時成績優異的,轉到自己學校做教授,也就是還留在翰林院,繼續學術生涯;稍次等的分到六部衙門,開啟國家公務員之路;再次的就要放外任,到地方鍛煉去了。

  我們熟悉的清代第一會吃會玩兒的袁枚,本來已經考到了庶吉士,主修專業是滿文,稱“清書庶吉士”,但是庶吉士期間不好好學滿語,散館時外放到江蘇做了七年縣令,覺得學業荒廢,又回到家里守著自己的礦,當起了自由撰稿人。

  所以說,只要你是庶吉士,就一定是進士,就一定跟其他庶吉士在殿試的時候打過照面,這是確定無疑的。

  但是雍正二年(1725)的翰林院,卻出現了這么一個怪事兒。一個叫張泰基的庶吉士,江蘇太倉人,誰在殿試時都沒見過他,卻插班進了翰林院。

  大家就問了,這張泰基考過會試嗎?考過,他是雍正癸卯(雍正元年)的舉人,第二年就參加了會試,但問題是,此人會試成績太差,沒過線,根本沒有參加過殿試。

  那么,誰把這位張泰基的檔案,放到了翰林的錄取系統里?

  他不是一個特招生

  翰林院有沒有特招生呢?也有。就是一些人,可以不經過鄉試會試,直接到紫禁城參加殿試。就好像你沒有高考,直接搞了個推免,進入了大學的復試。

  殿試是科舉考試的終極挑戰,需在紫禁城一戰成名。所以即使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在會試后錯過了殿試,也必須補考上,才能繼續仕途。

  我們熟悉的桐城派創始人方苞,以江南鄉試第一的身份,在康熙五十四年參加會試,獲得第四名,本應順利進入會試,可是此時母親生病,他回家后又丁憂服喪,未及補考《南山集》案發。方苞因為給“反書”《南山集》作序,受到牽連。但憑借自己過人的學識,經康熙重臣李光地力保,回南書房任職。雖然方苞后來幾次入職翰林院,但是始終沒有過進士身份,就更不要談庶吉士了。

  直接參加殿試的,一般有兩種情況。一種是開科,一種是特賜。制度化的是“博學鴻詞科”,參加者都是一些以文學辭藻聞名的博學宏文之人。

  康熙十八年(1679)與乾隆元年(1736),在北京舉辦過兩次“博學鴻詞科”。參加博學鴻詞科的應試者,不拘資歷年紀,只要學問優長,經三品以上大員保舉,吏部篩查履歷無誤,就可以直接到皇帝面前面試。

  這些人員成分非常復雜,有的早年不愿意給清朝做官,后來有心出仕,又覺得自己這么大一學者,跟著小孩們從頭考起,太沒面子了。于是皇帝就給了個臺階,讓他們直接來北京考試,然后大家一起集合起來修《明史》,像朱彝尊、毛奇齡等人,基本就是這種情況。還有些人本是科舉出身,后來因事革職回家,想找機會直接起復。還有些人本來就是在職官員,但公務員干得不太順心,還是想回歸學術。凡此種種,都在特招之列。

  第二種特賜:會試沒過線,特別把檔案調出來,直接參加殿試、選入庶常的,在清代也有。比如深受康熙皇帝欣賞的何焯,是一個非常學霸的考弱,以布衣入職南書房,皇帝賜舉人出身,參加會試又沒過。康熙說,那我賜你一個殿試資格,殿試我主持好說話。之后何焯參加殿試,賜進士,入選庶常。還有乾隆時期的戴震,鄉試過線之后就被招走修四庫了,四庫修完,皇帝賜了個會試免試,直接參加殿試,入選翰林院。

  所以說,制度性特招也有,單獨的特招也有,就連沒有參加殿試,賜進士出身,然后直接安排工作的都有。但是皇帝最多也是讓你空降殿試現場,從未發生過空降翰林院的事件。

  那么這位張泰基大人,是多大的本事,竟然驚動了雍正皇帝,在二年下旨特令他進入庶吉士學習,并在三年和同期庶常一起散館就職,他難道真有什么科舉考不出來的曠世奇才?

  張大人曾經混社會

  按理說,如果雍正真的喜歡張泰基,那么散館之后,肯定是要將他留在身邊的。就像康熙對于何焯,就覺得他是“讀書種子”,雖然考弱,但是一路免考金牌護身,一直留在皇帝身邊,從未外放。那么按道理,這個張大人即使不在翰林院、南書房這樣的地方供職,也會在部院衙門中聽候差遣。

  但是,張大人,放了個外任,去景州當知州了。而這景州也并不是什么邊塞要沖,就在今天的河北衡水。在雍正二年,隨著人口的增加,雍正皇帝重新規劃了州縣行政區,景州又剛剛分了三個縣到其所屬的河間府治下,而自己則成為直屬府下的散州。找了這么一個不咸不淡的地方安排了張泰基,顯然,對雍正來說,張大人并不重要。

  張泰基之前沒見過皇帝。雖然據他自己說,在康熙四十六年皇上南巡的時候,他給皇帝獻過詩,皇帝還很喜歡,但是這大概只是他的主觀敘述,我們找不到第二個材料證實——估計詩確實獻過,但是皇帝南巡,哪次沒有幾百個獻詩的呢?

  張泰基在康熙五十八年的時候來到京城,他已經六十歲了,之前科舉一直未中,就在京城教書。此時,他遇到了他生命中的貴人——年羹堯。

  雖然后來,張泰基一再說,他是先參加了雍正元年的鄉試,之后的會試沒過,再后來才認識了年羹堯。不過,年羹堯康熙六十一年刊刻了一部唐代御史陸贄的《唐陸宣公奏集》,署名為:“后學雙峰年羹堯重訂、金壇王汝驤、太倉張泰基同校”。顯然,他們早在康熙年間,就已經結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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